龟头冠状沟一次次被阴道壁刮擦,胀得发紫的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混着布尔玛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哪怕全力夹紧,但爱液与唐生深出时被负压吸出的精液润滑下,阴茎越来越深入——龟头一次次推进,阴道壁被撑得变形,皱襞层层叠叠地包裹冠状沟,负压大到让拔出都困难。
布尔玛的阴户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爱液被挤出更多,顺着会阴流进浴缸水里,泛起细小的泡沫。
布尔玛含泪吃痛地努力夹紧,却只会让负压变大,吸出更多唐生的精液润滑,更加深入。
她感觉阴道深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搅动,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火辣辣的痛混着诡异的酥麻。
每次唐生拔出时,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挽留般箍住阴茎;插入时又被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爱液越来越多,阴户湿滑得像涂了油,龟头推进得更顺畅。
布尔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低低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喘息:“呜……啊……不要……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阴道壁痉挛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股股被吸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子宫颈边缘发颤,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口起伏,乳头硬挺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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