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感受到那股仿佛实质化的杀气,猪身一抖,赶紧点头如捣蒜。
唐生看到乌龙老实缩成一团的样子,便不再理它,转头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先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裤子一褪,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而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已经溢出不少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房车是他的,钥匙自然也在他手里。他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哗——!”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强劲的水柱直冲出来,唐生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落汤鸡,水珠顺着他的胖脸、肚腩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下淌。
布尔玛站在里面,手里握着花洒,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偷袭!”
她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胸部挺拔,乳头被热水蒸得粉红发亮;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刚洗澡的热气和少女的香甜。
唐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反问:“那么你还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他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咔嗒”把门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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