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肉壁层层包裹棒身,喉咙热得发烫,像个紧致的肉套子在吮吸。
唐生爽得头皮发麻,低吼:“深点……再深点……你的喉咙吸得我好爽……”
布尔玛喘息着,鼻息喷在阴毛上,带着热气。
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阴茎吞得更深,龟头冠状沟刮过舌根,喉咙肉壁痉挛收缩,挤压着龟头马眼。
她的脸颊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唐生的阴囊上。
腥臭味更浓了,混合着她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石楠花香。
她时而拔出,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马眼上钻动,像要吸出更多前液;时而猛地深喉,整根阴茎没入大半,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鄂垂被龟头反复顶撞,刺激得她眼角泛泪,却又带着莫名的快感。
她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又涌出少许,把灯笼裤裆部浸得更湿。
唐生的阴茎在口腔里胀得更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预感射精的跳动越来越频繁。
他双手按住布尔玛的头,腰部微微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操……你的嘴真是个吸尘器……吸得我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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