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感觉自己进入了很奇妙的情况,明明被插得这么激烈,一个小时内被连续射了好几次,不仅唐生没半点疲惫,自己也没累着,反而越来越爽,阴道壁热得发烫,子宫满满的热流让她脑子发飘,想一直就这么让唐生的阴茎插在阴户里,永远别拔出来,空虚感一丁点都没有,只剩满满的满足和渴求。

        唐生一边插一边射精,哪怕活塞出入时带出不少精液,布尔玛的肚子还是鼓得圆鼓鼓的,像十月怀胎,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得咕啾响。

        按照以往,她早被精液压迫得内脏难受,喘不过气求饶让唐生拔出来泄洪了。

        但现在布尔玛哪怕已经被压迫得呼出吸少,面色苍白,小嘴微张喘粗气,还是没想让唐生停,反而越来越舒适,越来越爽,子宫像在贪婪地吞咽热流,每一股射进来都让她脊椎发颤。

        她气喘吁吁,语气颤抖带着浪意:“再……再射更多进来……”

        “好!这就射给你!”

        唐生腰臀用力,猛地往上一插,龟头“咕啾”挤进子宫颈里,冠状沟卡住热肉,马眼死死顶着子宫壁,噗呲呲呲地在里面狂喷,年糕似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冲刷子宫,量大得像洪水决堤,热流滚滚灌满每一个角落,子宫剧烈鼓胀。

        布尔玛原本就大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圆润得像要爆炸,皮肤拉得薄薄的透出白浊影子,腹部肉眼可见胀大一圈,晃荡得里面咕啾咕啾响,热气直从下腹往上冒。

        “齁哦哦哦哦!!!”布尔玛爽得双手双脚挺直,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奶子乱晃,腿根夹紧唐生腰,刺激得鼻血“呲”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项圈上亮晶晶的。

        按照以往,这种冲击下她早昏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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