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声果然压低了好几分贝,可她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减弱,反而更狠——腰臀抬得老高,然后整个人重重砸下来,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

        她伸出舌头,主动索吻,湿滑滑地缠上唐生的舌尖,啾啾地吮吸着,口水拉丝滴在两人下巴上。

        布尔玛此刻的模样又野又骚,蓝绿色马尾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刘海贴在潮红的额头,杏眼半眯眼尾泛泪,嘴唇肿胀发亮,舌头伸得老长和唐生缠在一起;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挺翘饱满的奶子,乳头硬得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热裤胯部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随着每一次猛砸爱液“噗呲噗呲”往外喷。

        她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猴子,双脚掌踩在唐生他的髂骨借力,屁股高高抬起又狠狠砸下,腰肢扭得又快又野,腹部鼓胀得像十月怀胎,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里面精液晃荡得咕啾作响。

        唐生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低吼着舌头卷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再次腰眼一麻——噗呲呲呲!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布尔玛的腹部瞬间又胀大一圈,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晃荡的影子。

        布尔玛爽得尖叫,臀部砸得更凶,爱液混着精液“噗呲噗呲”往外狂喷,溅得两人下身全是白浊,拉丝挂得老长。

        绿油油的草地被喷得白花花一片,像突然下了一场浓稠的雪,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骚味,地上黏糊糊的踩上去都能拉丝。

        就在这时,小舞突然脸色一变,低声急道:“有人来了!”

        布尔玛脑子一清——家里就四口人,姐姐早搬出去住了,爸爸还在研究室,那这个人只能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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