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伸出散发着恶臭的舌头,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一路向下,啃咬着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令人作呕的触感。

        “别急……慢慢来……老头子我,好久没开荤了……”老头喘息着,开始解自己那肮脏油腻的裤带。

        小雨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

        老头那干瘦的身体压了上来,重量比她想象的要沉。

        然后,一根同样干瘦、却异常坚硬滚烫的物体,抵在了她因为恐惧和药物作用而紧闭的私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直接的、充满恶意的侵入意图。

        “放松点,小丫头……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老头在她耳边嘶哑地低语,腰身猛地一沉!

        “呃——!!!”

        即使身体被药物麻痹,即使意识模糊,那股被强行贯穿的、撕裂般的剧痛,依旧清晰地传递到了小雨的大脑深处!

        老头的尺寸或许不如哥布林首领或哈尔那样惊人,但那干瘦的物体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粗糙感和灼热感,如同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挤开她紧涩稚嫩的甬道,直捣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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