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痛……怎、怎如此粗大……”方怡失声痛呼,随即转为压抑的嘶嘶抽气,美眸瞬间瞪大,泪珠如断线珍珠滚落。

        破瓜之痛让她十指用力抠抓男人肩膀,指节泛白,双腿本能地想挣扎,却被他牢牢制住抗在肩头。

        赵志敬只觉进入之处紧致异常,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绞缠吮吸,湿热紧窒包裹感妙不可言。

        他这次有充足时间,并不急于驰骋,而是耐心停留,感受着处女花径因疼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却开始一寸寸、一丝丝地缓慢推进,细细碾磨开拓那从未有人造访的紧窄通道,心中恶意冷笑:那正牌刘一舟,此刻还在林中昏睡,做着迎娶美娇娘的美梦呢。

        点点落红混着爱液,滴在身下草叶上。

        赵志敬极有耐心地磋磨,花了不少时间,才最终触及到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是柔软的宫颈口,如含羞蓓蕾,在他龟头触碰时微微退缩。

        他还有一小截阳茎未能尽根没入,但并不急于一时。

        他知道,让美人情动后,身体自然会放松接纳,展现出更多的柔韧弹性,那滋味远胜粗暴蛮横的闯入。

        床笫之欢,需两相愉悦方得真趣,赵志敬虽贪色,却非只知发泄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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