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羞赧无比,眼角余光瞥见那根数息前还昂然撑满自己、此刻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上面沾满的混合爱液正缓缓滴落,又想起方才那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顿时红霞满面,羞怯地垂下头去,竟扭捏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却不知,赵志敬在为她披衣、整理自己衣衫时,掌心已悄然抹上了自“阴阳和合散”中提取浓缩的烈性药液。

        秦红棉虽半身酸麻,口舌却能言,见状冷笑连连,语气刻薄如刀:“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光天化日,行此苟且,甘宝宝,你偷汉子倒也罢了,竟连脸皮也不要了么?”

        被干得魂儿都飞了一半、犹自沉浸在复杂余韵中的甘宝宝闻言,怒色一闪,心说还不是你这贱人害我失禁出丑,但自知理亏下,只得强自按捺下火气。

        甘宝宝神情仍旧恍惚,显然没有从刚才的连续高潮中恢复,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湿漉漉的鼻音,“师姐……你误会了……”

        遂将木婉清中毒、赵志敬为解毒反中淫毒、自己为助他泄出毒精方才不得已委身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只是说到自己如何“助他泄精”时,难免面红耳赤,语焉不详。

        秦红棉听罢,先是愕然,半晌方嗤笑一声,满脸不信:“清儿欲嫁这道士,他却不愿?为解‘阴阳和合散’之毒才与你交合?你为助他解毒,便也主动献身??”

        “甘宝宝,你当我秦红棉是三岁孩童,这般漏洞百出的鬼话也信?!”

        甘宝宝蹙起黛眉,忍着下身不适与心中羞恼,耐着性子道:“事实便是如此。师姐若不信,待婉清醒来,你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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