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故作艰难低吼:“什么??你竟是……这,这……夫人,对不住了!贫道,贫道实在停不下来,夫人下面实在太紧太爽……”言罢抽送更疾,粗长肉棍在她窄径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水声,啪啪猛撞她耻骨。
秦红棉体内春药已发,下体痒麻难当,这根粗硬肉棍恰是解痒良药。
口中虽嚷“不要”,双腿却不自觉地大大分开,方便男人深入,纤腰甚至微微上挺,迎合抽插。
嘴上却是矛盾的:“啊……不要……你的太过粗大……不要这般用力……呜……停啊……啊啊……真的受不住……嗬呃……”
荒芜二十年的身子如久旱逢霖,加之春药催情,而赵志敬又是此道高手,秦红棉本已敏感的身子哪堪撩拨?
翻着碧眼儿,神情恍惚的显然是受用到骨子里了!
她花径深处涌出大量淫水,随着抽插被捣成白沫,蛛网般的黏腻丝线糊满两人交合处,随着相撞成片牵连。
赵志敬双手插入二美乳房间隙,上下揉捏四团绵乳。秦红棉的乳房虽稍下垂,却饱满如熟透蜜桃,乳肉滑腻,乳晕粗糙的质感别具风情。
掌心手背皆蹭过硬挺乳尖,快美难言!
甘宝宝虽也饥渴,却守活寡才不到一年;秦红棉却憋了整整二十年,一朝放开,压抑的情欲如山洪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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