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浓精灌入喉咙,被迫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喷射的力道减弱,赵志敬才松开手。

        洪凌波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些许白浊,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脸色一阵青白。

        赵志敬提起裤子,随手系好,伸手,近乎温柔地抚了抚洪凌波汗湿的鬓发和头顶,仿佛真的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美女犬。

        “既愿做道爷的母狗,便暂且不缚你了。”他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好生在此看管着你师父——饮食、清理,莫让她死了,也莫让她有自尽的机会。尤其……”

        他瞥了一眼石床上眼神空洞、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李莫愁,着重强调,“她胸前那对吊钟似的大宝贝,给道爷照料好了,若饿瘦了、憔悴了,损了手感……后果你当知晓。”

        洪凌波勉强压下喉间的恶心感,一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污渍,一边连忙点头,声音沙哑却恭顺:“是,凌波明白。定当……定当看顾好师父,不敢有误。”她低垂着眼,不敢与李莫愁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接触。

        赵志敬淫笑着瞥了李莫愁一眼,点她下颌穴道令其无力咬舌,这才离去。

        他自然并非真走——已向师门禀告在终南山追查李莫愁踪迹,三两日不归亦无妨。此刻他潜入相邻石室,正从壁隙窥视二女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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