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习惯归习惯,每次听到,那股火辣辣的羞耻感还是会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暗忖:我是贱女人,你便是天底下最下贱的贱男人!

        这念头一起,一股恶气冲上心头。

        她忽然腰肢发力,雪臀重重坐下,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肠道剧烈收缩绞紧,同时右手运起赤练神掌,掌心泛起淡淡青气,“贱男人,看招!”话音落下,才猛地朝赵志敬天灵盖拍去!

        ——她竟在性交高潮的边缘,突然暴起偷袭!

        可诡异的是,她出手前竟先出声“提醒”,这哪是偷袭?分明像是情人间恼羞成怒的打闹。

        果然,赵志敬不出她预料,在她手掌即将拍中的瞬间,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内力吞吐间,已将她掌力尽数化解。

        “呵。”赵志敬握着她手腕邪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挺腰上顶,“啪啪啪”地急速反攻,粗壮阳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进她肠道深处,顶得她花枝乱颤,乳波臀浪乱晃。

        “你恨不得杀我,我知道……哈哈,杀吧,我给了你机会,让你一直呆在我身边……你有本事就杀,我等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碾过肠壁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让李莫愁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混账……我……我终有一天会杀了你……嗬呃……好……好深……干得好深……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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