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冲撞而微微向后迎合,丝袜包裹的圆臀主动吞吐着那根作恶的凶器。

        丝袜的摩擦增加了进出时的独特触感,开裆的设计让结合处毫无阻隔,淫液飞溅,沾湿了两人腿根,也弄污了精心穿着的丝袜内侧,留下斑驳湿痕。

        这幅画面——古装美人穿着现代衣物,被以最原始的方式从后侵犯,现代化的性感服饰沦为情欲的衬托和加剧屈辱的道具——充满了时空错乱的淫靡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李莫愁被干得连续数次攀上高峰,意识模糊,几乎全靠赵志敬的手臂和窗沿支撑,高跟鞋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时,赵志敬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狠狠灌入她花心深处,才缓缓退出。

        李莫愁顿时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顺着窗沿软软滑倒在地,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无力地蜷曲着,丝袜狼藉,裙衫凌乱,眼神空洞地喘着粗气,只有脚踝还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赵志敬舒畅地呼了口气,转身走向一直跪坐在床边地毯上、同样打扮的洪凌波。

        洪凌波身上是一套略显青涩的秘书套装,白衬衫、灰色短裙,腿上也是同款黑丝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细高跟鞋。

        她显然比师父更快地适应了这种装扮,甚至刻意摆出凸显身材的姿势。

        见赵志敬走来,洪凌波立刻仰起俏脸,露出讨好的媚笑,主动膝行上前,不等吩咐,便灵巧地解开男人的裤头,将那颗依旧湿漉漉、沾着师尊重精的紫红龟头纳入口中,尽心尽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赵志敬舒服地眯起眼,抚摸着洪凌波的黑发,赞道:“凌波,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吸得我魂儿都快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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