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彻底关上的瞬间,苏晓像是憋坏的潜水员,“唰”地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她此时的脸红得已经不像是糖醋排骨了,简直像个熟透的红富士。
她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往我头上招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抓狂:“林然!你个大混蛋!什么排积水!什么管子紧!你让我以后怎么见阿姨啊!”
我笑着接住枕头,顺势把她捞进怀里,脸皮极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怕什么,我妈那是聪明人,她这是在给咱们递台阶呢。再说了,她刚才那眼神,分明是已经把你当成板上钉钉的儿媳妇了。”
“你还说!”苏晓气得咬我脖子,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都怪你昨晚非要补票,这下好了,直接补成终身制了。”
我感受着她怀里的柔软,心里却在想,这种在清晨被母亲“查岗”的尴尬,或许会成为我们以后漫长岁月里,最能下酒的谈资。
“那……咱们是接着排气,还是起床喝牛奶?”我坏笑着问。
苏晓瞪了我一眼,利索地爬下床抓起睡衣往浴室冲去,只留给我一个曼妙的背影和一句话:“排你个头!赶紧滚去洗漱,待会儿吃饭要是你爸也提暖气片的事,我就直接买机票回家!”
我躺在还有她体温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只觉得这个冬天,真是热得冒烟。
清晨的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苏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试图用温水洗去昨夜那些荒唐而滚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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