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北方生存法则第一条:别要风度,要命。”我笑着站起来,顺手付了钱。
逛到一半,我们俩的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
有老妈点的咸鱼、干货,还有我私自给她买的一大包糖炒山楂。
苏晓捧着那个纸袋子,一边啃着酸酸甜甜的山楂,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林然,你们这儿的人说话怎么都跟吵架似的?”
“这叫热诚,嗓门不大那是底气不足。”我搂紧了她的肩膀,让她避开一个推着满载年糕的小推车。
快集市尽头的时候,我们路过一个卖春联和福字的摊位。
满地的红纸被金粉映得耀眼,在白雪的衬托下美得惊心。
苏晓停下脚步,蹲在那堆红纸里,仔细地挑选着。
“林然,你看这个。”她指着一张手写的横批,“岁岁平安。咱们买两幅吧,一副贴你家门口,一副贴……贴客房门口。”
我看着她蹲在红纸堆里的背影,心里那个原本因为凌晨的荒唐而有些轻浮的念头,渐渐沉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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