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但那种通过手指和舌尖传达的触碰,在此时此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苏晓坐在高高的洗手台上,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

        她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双手紧紧抓着大理石的边缘。

        随着我的动作,她开始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每一声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唔……林然……嗯……”

        那种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当那波海啸般的冲击彻底淹没她时,她猛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我的衣领,烫得我心尖都在颤。

        过了很久,洗手间里的粗重呼吸才渐渐平息。

        我拿着湿纸巾,一点点细心地帮她清理着。

        苏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我摆布,只是不时地用拳头轻轻锤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嗔:“林然……你真的变坏了。你以前在学校,明明……明明很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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