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猛地抬头瞪我,眼角还挂着一抹尚未干透的红晕,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都怪你……你看看镜子,我嘴唇都肿成什么样了?一会儿进去被你那帮同学看见出来,我……我直接钻进地缝里回家算了!”
我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揉捏着。
KTV走廊里这种暧昧的紫色灯光真是个绝佳的掩护,把一切荒唐都藏在了阴影里。
我故意逗她:“怕什么,徐州这地方民风淳朴。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刚才在外面吃辣火锅吃多了,辣肿的。”
“你还贫!”苏晓轻锤了我胳膊一记,力道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撒娇的棉花推开包间重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啤酒和男人们汗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屏幕上正跳动着《水手》的激昂前奏,麦霸老张正闭着眼吼到副歌部分,整个屋子震耳欲聋。
见我们推门进来,老张那双被酒精泡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举着麦克风对着全场喊开了:“哟!林然!嫂子!这透气透得够久的啊?跑哪儿偷亲去了?快快快,进来再唱两首,嫂子不唱个《爱情转移》,今天谁也别想走!”
苏晓的脸“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刚才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节奏。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死死抓着我的大衣后摆,把我往门外拽,小声哀求:
“不去了……真的不去了,里面酒味太重,我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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