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可爱?你那是故意坏!把我逼到……逼到说那些话……镜子里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睛翻白,嘴巴张那么大……还……还喷水了……呜呜,林然,你太坏了……我以前从来没那样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耳朵红得透明,像两片薄薄的樱花瓣。
我知道,她现在正处于那种“刚刚踏上性爱之路”的微妙阶段——身体已经被我打开了门,尝到了极致的快乐,却还保留着最初的纯洁和羞耻心。
她会抱怨,会撒娇,会脸红到想钻地缝,但同时又会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腿缠得更紧,像在无声地确认“我是你的”,对吗。
我没急着反驳,而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
阳光洒在她脸上,把那层潮红照得更柔软。
我声音低哑,却满是耐心和爱意,像在引导一个第一次学走路的小女孩:“晓晓,看着我。昨晚那些话,不是我逼你说的……是你自己心里想说的,对不对?当你被我顶到最深处、快要到高潮却又悬着的时候,你不是真的觉得空虚、难受吗?不是真的想让我继续、想让我彻底满足你吗?”
苏晓咬着下唇,眼眶又有点湿了,但她没躲开我的目光,只是小声嘀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是啦……可是……好羞啊……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那些词……‘小骚逼’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结果昨晚……镜子里我看着自己……腿抖得站不住,还哭着求你……林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浪?”
我心口一热,立刻摇头,吻了吻她肿着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放开,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不浪,一点都不浪。宝贝,你是全世界最纯洁、最可爱、最让我爱到发疯的女孩。那些话、那些样子,只是我们在床上、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才会有的亲密。你在外面还是那个害羞的苏晓,会在古镇巷子里拉着我手脸红、会给我买桂花糕然后偷偷塞我口袋。可在床上,你可以为我放开一切……因为我爱你啊,爱到想和你一起探索所有快乐,一起把身体和心都贴得更近。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听完,眼睛亮了亮,眼泪却还是滑下来一滴,砸在我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