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着她露出的肩膀、手臂、锁骨,一路往下,又一路上来。

        她偶尔轻哼,偶尔咬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楼梯间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和偶尔的心跳声。

        我们从楼梯间出来时,苏晓脸红得还没完全褪下去,大衣扣子扣得乱七八糟,毛衣领口也歪了。

        她一边走一边用围巾挡着脖子,小声埋怨我留了印子,我只能嘿嘿傻笑,帮她把领口拉好。

        回了教室拿书包,她才彻底缓过来,挽着我胳膊往外走,脚步还有点软。

        走到没人的小路上,她突然停下,踮脚凑到我耳边,声音又羞又气:“你这都跟谁学的,那么会亲,还伸手往那……”

        最后一个字说得极轻,像蚊子哼,但杀伤力巨大。

        我心跳又开始不争气,表面却装得老实,挠挠头小声说:“没跟谁学啊……就天赋异禀?”

        苏晓“噗”地笑出声,伸手掐我腰一下:“天赋异禀?小处男少来这套!你刚才那手法,熟练得跟练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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