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苍白。
这称呼落在耳里,像在那原本就翻涌着怒火的神经末梢上,又浇了一勺滚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谁。
是求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兄长?还是求那个此刻正掌控着她所有快感阀门的男人?
如果是求哥哥,那更该罚。
既然叫了这声大哥,就该知道有些界线,至死都不能跨过。
张靖辞没有应声。他弯下腰,动作不疾不徐,将手中那杯还冒着寒气的威士忌搁在沙发扶手上,玻璃杯底与皮革接触,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随后,他伸出手,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碰到那张满是泪痕与体液的脸。
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那张湿漉漉的唇瓣上,用力揩去那些顺着嘴角淌下的涎水。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嫌恶的粗鲁,硬生生地磨红了她原本就充血的皮肤。
“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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