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她,而是对这个完全脱轨的局面。
精心布局的惩戒,最后竟然是因为这种低级生理反应而草草收场。
他没有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只当是某种噪音。直到那句“离我远点”钻进耳朵。
张靖辞停下要把人往外抱的动作,低头审视着那张已经烧得有些迷糊的脸。她试图后仰,那点微弱的力道在他看来就像是羽毛拂过。
“Sickleaveapproved?(病假批准了?)”
他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手臂收紧,强行将那个试图逃离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
湿透的衬衫布料没有任何阻隔作用,两人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肉撞在一起。
“既然知道生病了,就闭嘴省点力气。”
也不管那一身水会不会弄脏地毯,张靖辞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主卧的空气比浴室干燥冷冽,中央空调恒定在二十一度,对于此刻的高热病人来说并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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