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两口。
机械,从容。
仿佛她吃的不是这栋囚笼里的饭菜,而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餐。
她甚至没有问一句“他在哪里”,也没有让苏菲带话。
她就像个完美的囚徒,配合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却也冷漠得让人心惊。
张靖辞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甲划过皮革,发出刺耳的声响。
Askaboutme…(问起我。)
Curseme…Hateme…Dosomething!(咒骂我。恨我。做点什么!)
但她没有。
她安静地吃完了晚餐,甚至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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