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一半,留下纱帘。
窗外是沉郁的海,远处有点点渔火。
她需要一点光线,也需要知道外面的时间流逝。
做完这一切,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床垫很硬,符合张靖辞那种近乎自虐的审美。
但她没有抱怨,只是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拉过被子盖好。
闭上眼睛。
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海浪声,能听到这栋巨大建筑里极其细微的、属于精密设备的低鸣,或许还有监控摄像头转动的微弱电流声。
但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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