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井迅?这就是你无力保护的东西。】

        沙罗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感,它将我悬吊在半空中,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我能感觉到它红色的眼窝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身体,那种被当作物品般玩弄的屈辱感,比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更加难以忍受。

        【混蛋!放开她!】

        鬼衍司怒吼一声,手中符纸燃起朱红色火焰,化作一条火鞭朝沙罗抽去。

        但沙罗只是随意挥动另一只沙手,便轻易将火鞭拍散,狂暴的气浪甚至将鬼衍司震得连退数步。

        轸影则迅速从怀中抛出数个药瓶,药瓶在空中爆裂,散发出刺鼻的气体,却也只能暂时阻挡沙罗靠近的步伐。

        【井迅,你还在做什么!难道你要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吗?就像当年看着你的师父师母,看着你所有的同门,一个个死在面前吗?】

        沙罗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扎进井迅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

        井迅的双目赤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上血色尽失。

        那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血色场景,此刻正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演,师父的临终嘱咐,师母的悲鸣,同门的惨叫……与我此刻无助的样子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入了崩溃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