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的眼里,你不是人,你是一件为朱雀国而生的器物。器物,是没有资格说不要的。】

        他冰冷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裸露的肌肤上巡视,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审视,让我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件器物发出的无关紧要的噪音。

        【收起你那可怜的矜持。为了你的使命,别说是碰触,就算是要你献上一切,你也只能照做。这就是天女的宿命。】

        【什么宿命?我才不——】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就猛然压下,整个人笼罩在我的上方。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抗拒。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噤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才不什么?才不服从?】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蛇一般的寒气,钻进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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