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亚轻快地笑一下:“我觉得有一首诗也很应景。”她低低念起来,他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今天我们阴阳两隔,彼此都可以安宁过去的十年,我努力攀登顶峰但是没有成功你可以做到但如果失败了,就会落入无底深渊粉身碎骨”
密云堆聚在天边,如升涌的山壑。素拓器械伫在灰蓝色的苍穹下,如同干枝与死鱼冰封在坚硬的冻层里。
崔俊杰和辛西亚比完了一场速度攀岩赛,不知是不是过于巧合,电子计时牌停在了同样的数字,他们同时登顶。
男人感受着血液在脑后慢慢平息,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半路,崔俊杰去了一趟卫生间。冷刺的自来水冲掉手心的镁粉,他边抽擦手纸,边扫视四周。
隔间里没有人。
崔俊杰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我要一份西顿教堂辛西亚小姐的履历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的眼底透出模糊的迷惘,“她很熟悉……”
但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黑色宾利驶过笔直的公路,现在还不是国槐开花的季节,挺拔狞厉的干株有些秃。等到春风热起来,淡黄色的小花成串地结在头顶,悠香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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