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点点头。
文绮珍给儿子又盛了碗汤:“我听说她那儿子是你们系里的小名人。”
这倒是,面容俊朗、花钱大方、点了高级交际技能,性格开朗的大一男生,怎能不成为名人。
文绮珍絮絮叨叨地说着,言语间对叶家母子的亲近颇为熟悉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苟良听着,感觉那点情侣感的异样似乎也能找到些许缘由,大概是他们母子太过亲密无间了吧?
七天假,在熟悉的家里,吃吃睡睡,不用操心钱,日子快得像风。
10月8日下午,苟良坐上了返程的高铁。
身体养回了点肉,账上余额重新回到3000以上,心里的焦虑也被家庭的温暖填补了不少。
那个困扰他的循环,似乎成了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噩梦,一个被拉长了4次的九月里,大脑臆想出的精神压力。
直到10月9日,星期四。
苟良和平时一样,躺在床上,用手机刷着没什么营养的短视频,打算耗到熄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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