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清了清嗓子,“这个,思旖前些天给的,说用着好。”
她将那瓶面霜放在他书桌的一角:“在外面注意防晒。”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没有往常临行时那啰嗦的叮嘱,没有站在门口目送他出门,甚至没有问他钱够不够、东西带没带全。
只有厨房稀疏的声音证明她在忙着自己的晚餐。
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苟良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站在楼下不远的地方,忍不住回头望向自己家所在的那扇窗户。
仔细远眺,确认窗户后空无一人。
没有他幻想中可能出现的注视,只有紧闭着的玻璃窗。
苟良叹了一口怅怅的气,神色低落地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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