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凌玉若在圣心书堂里被三姐妹欺负的回忆,并不都是愉快的。
陈斯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他终于懂得凌玉若为什么喜欢的不是他了,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凌玉若是同样的人,他身上没有凌玉若所缺失的东西,甚至说他和凌玉若所缺失的是同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陈斯文把目光投向武戍,眼神里的不怠也逐渐变成了向往。
武戍低头看着茶水里的山河图,静静品听着裴云烟诉说她的过往,没有察觉陈斯文那近乎暧昧的眼神。
而对于裴云烟刚才说的话,绕了那么一大圈,他自然是听不明白的,他现在所想的是,裴云烟经历那么悲惨,那她的武功一定很厉害吧,要不抽空找她切磋一下?
裴云烟见两人神色各异,知道陈斯文听明白了,武戍还在云雾里走戏。
这不要紧,只要一个人的心结打开了,那就有化解两人恩怨的可能,说道:“小女子听闻陈文士身上的伤是武卫长所为,可有其事?”说着看向武戍。
武戍被裴云烟的这句话从云雾里拽了出来,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陈斯文,见他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不由浑身起鸡皮疙瘩,随即撇了撇嘴,道:“昂…是啊,怎么滴?”
裴云烟听武戍这般语气,知道他是个榆木疙瘩,以他为突破口是没有希望的,转而看向陈斯文道:“陈文士,你可有话要说?”
陈斯文好歹是文渊阁学士,自然明白裴云烟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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