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

        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

        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

        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

        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

        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

        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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