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刚退到穴口,白兔就慌了,疯狂地摇头哀求:“别……别……求你了……”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拼命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
随后白兔转过头,面朝角落里的博士,用沙哑又淫荡的声音大声喊道:“老……老公……我好爱这根大鸡巴……它好粗……好长……插得好深啊……啊……我爱它……啊!”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让博士浑身痉挛。
“其实你比你的老公还要变态……你就是很享受我这样凌辱你,对吗?”陆涛重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边缓慢地研磨着白兔的子宫口,一边用语言继续刺激她。
“啊……哈……不要……不要停……是……是的……我好喜欢……好爱你……啊……”白兔彻底语无伦次了,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淫水飞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根大肉棒赶紧把她送上云端。
突然,陆涛双臂发力,将白兔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
白兔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啵”的一声被抽了出去,骚穴骤然空虚,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下一秒,陆涛将怀里的白兔用力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白兔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不……”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白兔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却什么也夹不住。
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抽空的落差感,比从未被插入还要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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