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陆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后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兔的屁股剧烈晃动,臀浪翻涌,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幕布上那两个黑人男优还在卖力地表演,但此刻真实的肉体撞击声早已将电影里的声音彻底淹没。
“啊……啊……又……又来了……唔……好深……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受不了……嗯……啊……鸡巴……好大……啊……要被……要被肏坏了……唔……啊啊啊……”白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脸埋在地毯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绒毛,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晃,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
一阵猛烈的抽插后,陆涛伸出右手,五指插进白兔散落的黑色长发里,猛地一扯——白兔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向后弯成一个弧度,迷离的双眼正好对上了面前丈夫博士的目光。
“来,说说看,”陆涛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贴在白兔耳边问道,“你更爱哪根鸡巴?”
白兔的念头在身后陆涛那根凶狠进出的肉棒和眼前丈夫手里撸动的那根之间来回游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脸颊烧得滚烫。
“啊……哈……你……你的……猎人的大鸡巴……我更爱……啊……老公……的……不行……”白兔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里混杂着呻吟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哈哈。”陆涛发出一声胜利般的低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扯紧了白兔的头发,“那你现在该告诉你老公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