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空空荡荡,只有枝叶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怎么了?”小李问。
“……没什么,眼花了。”小张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一夜没睡,看岔了。
黑色奥迪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车轮压过地面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若是她们再走近几步,恐怕就能听见后座里漏出的呜咽。
“呜……嗯……祁、祁警官……慢点……”
阮筱全然无法挣扎,整个人被压在车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真皮座椅,身前却贴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祁望北俯身罩下来,影子能把两个她都吞进去。
两条细腿被男人捞起来架在肩上,脚踝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脚趾头蜷了又蜷,透着可怜的粉。
他动起来根本不留余地。阮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操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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