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会做很多梦。

        她看到了好多好多景象。

        段以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空气说话。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菜一动没动,已经凉透了。

        段以珩半夜惊醒,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摸到一片冰凉。

        他愣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她的衣柜,把脸埋进那些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里。

        段以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周恪来敲门,他不应。电话响了,他不接。只是站着,像一尊没了灵魂的雕塑。

        段以珩去她的墓地,坐在空了的墓碑前,从早上坐到晚上。下雨了也不走,淋得浑身湿透,嘴唇发白,还是不走。

        段以珩在家里摆满了她的照片,客厅,卧室,书房,甚至浴室。每一张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段以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射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地溅在相框上,他一点一点擦干净,又对着另一张继续。

        段以珩开始相信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招魂,问米,请高人做法事……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什么都愿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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