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莫名地就软了一下。
像个疯子。可疯到极点,又露出底下斑驳的脆弱。
她好像真的看到了,永远高高在上的段以珩剥开坚硬外壳后,里面是怎样的千疮百孔。
刚刚涌到嘴边的那些苍白安慰,忽然又被打断。
“但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碰到一个……不认我的人。”
“明明记得我,明明该认识我。却躲着我,骗我,装成另一个人。”
“那时候我就想……”
他忽然转过脸,看向她。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又把她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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