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到最后,阮筱几乎失去了意识。

        脑海全然被情欲侵占,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也记不住。

        身体甚至还在不自觉迎合,男人每顶一下,她就软软地哼一声,腰肢跟着晃一晃,小屄里那圈嫩肉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吸。

        到后面,段以珩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了。

        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裹着什么她听不明白的东西。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全然亮了起来。

        阳光从三面落地窗漫进来,照得满室透亮。沙发上,地毯上,岛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少女狼狈地蜷在他怀里,软成一摊,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

        锁骨上糊着一片,已经干成薄薄的膜,奶子上更多,乳肉上,乳尖上,就连乳晕的褶皱里都填满了干涸的白。

        腰侧有几道精液流过的痕迹,顺着曲线往下淌,在小腹那里汇成一摊。

        腿心更不用说,那两片阴唇肉被操得红肿着外翻着,精液从里头一点一点往外渗,黏黏糊糊的,像怎么也流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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