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连筱和祁望北混在一起那阵子,他冷眼看着,早就把那个人看透了。

        祁望北和他是一样的人,面上端着,心里烧着,念妻成瘾,积攒的情绪不比任何人少。

        可那又怎样?

        阮筱是他的妻子。结婚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戒指戴的是他的手指,夜里躺在他身下叫老公的是她。

        而连筱死前和祁望北,不过是前任的关系。所以段以珩从来不觉得那算得上对手。

        如今竟被他钻了空子,他抬起拳头就想打上他的脸,祁望北冷冷攥住他这拳风。

        “段以珩,筱筱不是你的附属品。”

        “五天了。”祁望北继续说,“整整五天,她没出过那套房子,没联系过任何人,没接过任何电话。你把她关起来了。”

        段以珩冷冷看着他,只嘲讽一笑:“她是我妻子,住在我家,有什么问题?”

        “法律上,她死了。”祁望北的声音依旧平稳,“现在的她,是温筱。一个和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女人。”

        段以珩又冷笑一声:“她活着,她回来了,她承认是我老婆,她现在在我身边。你管得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