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余光里是她缩在副驾驶上的侧脸。小脸被车里的暖气烘得透粉,睫毛低低垂着。
他知道所有事,唯独猜不透她。
猜不透她为什么能在那么多人之间周旋,像一只蝴蝶,从这个肩头飞到那个肩头,留下一点香一点热,便又能毫无留念地飞走。
没一会儿,车子就靠近了偏高山郊外的一块场地。
远远望去,阮筱不由得睁大了眼。
那场地搭建得极为高大宏伟,看台层层叠叠,赛道蜿蜒起伏,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型赛事。
车子刚驶进停车场,迎面就碰见刚训练完的祁怀南。
他刚从一辆科尼赛克下来,一身深蓝色的赛车服裹着修长的身材,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线条。
头盔夹在腋下,头发被压得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嚣张。
那台车阮筱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价格后面跟着一串让人眼晕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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