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救了吗……
脑子放空了好一会,她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想坐起来——
“祁、祁警官……”
祁望北抬眼,轻轻歪了歪头。
“祁少他……他怎么样了?”
这番话一出,阮筱就感受到手被紧紧抓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男人掌心滚烫着将她的手完完全全裹在其中。
他的手大她许多,微微收起手背上便淡青色的筋络一根根凸起,顺着骨相蜿蜒,冷硬又分明。
祁望北也意识到不妥,松开了手。
可刚松开手,少女左手那枚粉钻戒指借着病房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粉色的,心形的,十克拉,在无名指上乖乖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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