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还没读懂他眼底的情绪,下一秒视线翻转,“啊”一声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来。
段以珩这两年的消沉,并未让他的身材退化。反倒在更加冷血无趣的生活里,自律着生了身更加有力的肌肉。
抱住她时,哪怕再拼命挣扎,也始终动不了分毫。
她尖叫着,就被他这样羞耻地悬空绑在空中,又被他喂了不知是什么的药。
想吐出来,舌头刚往外一顶,就又捏着下巴硬生生撬开齿关,重新把药塞进去。
“不要……段、老公……呜呜我不要……”
一言不语的男人只埋下头狠狠堵住她的嘴,滚烫的舌头抵着她试图往外推的小舌,把那粒药丸往里顶。
她呜呜地挣扎,双手却被束缚着动不了分毫,舌头早在她口腔里把那粒化开的药水,一滴不剩地渡进她喉咙里。
小屄的瘙痒再次涌了上来。
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道细缝里爬,在那粒肿起来的肉蒂上咬,在穴口那圈软肉上轻轻啄。
阮筱整个人在空中抖起来,绳子还在屄缝里勒着,早从一开始的生涩化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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