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晃一下,他的眸色便眯一眯。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听进去。那些场面上的话从左耳灌进来又从右耳淌出去,只在空气里留了一层不咸不淡的余音。

        直到那人忽然换了个话头。

        “说起来——”

        K的注意力被拽回来半分,他身侧坐着的男人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具将五官完完全全复住了。

        白色的瓷面光滑冰凉,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窄窄的缝,里头透出来的目光沉而稳,像深水里压着的暗流。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头,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高位的人。不愿透露身份,便干脆连眉眼都不给人看。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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