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弄间整根性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大的冠状沟卡住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阮筱刚喘上一口气,腰肢就软软地往下塌,想着终于能缓一缓了。
“唔——”鸡巴又深深往里顶。
但凶悍的操弄间也有几下尽根抽出,挤着那颗已经肿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往旁边压,没能成功再进去,只是在穴口附近胡乱磨着。
出去了吗?阮筱懵懵地想着。
她好不容易趁他没反应来,便松开抱他脖颈的手。双腿还在发抖往后爬,想趁着这间隙逃开这过于凶残的侵犯。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他像疯了一样,跟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祁望北完全不一样。
可她刚挪开半寸,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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