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受不了了?你今天的刑罚还没完成十分之一呢。听说你这条母狗之前特别受宠,那个青秋成几乎每晚都来操你,怎么样?是我厉害还是那个青秋成厉害?”
“这还用说吗…嘻嘻…当然是主人您厉害了…操得小母狗快升天了…啊…主人的宝贝太大了…小母狗下面快要裂开了!”
“我们魔族的大肉棒当然比你们人族更雄伟,怎么样?爽不爽臭婊子,告诉我那个青秋成的大不大?”
“啊…小母狗不想说那个废物…他和没有那玩意没区别…魔族大人的肉棒简直快要让小母狗爽死了…”
青秋成听到这里,痛苦地捂上了耳朵。
虽然陈贵妃的声音里带着苦痛和哭腔,证明这些话未必代表她的真实心意,可是身为她从前的男人,如今听她在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时如此贬损自己,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愤懑。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呢?
作为一个随时可能会没命的男性特级战犯,他早就失去了一切。
自己的女人天天被那些野蛮粗鲁的魔族士兵折磨侮辱虽然令他极为痛苦,但比起生死这样的大事,又算什么呢?
他如今只想活下去而已。
可天知道他又可以活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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