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的、非人的嚎叫。晴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香头没有立刻拿开。赵姨娘捏着它,在子宫颈口上缓缓转动、碾磨,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晴雯的嚎叫持续着,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燃烧,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作用于灵魂。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偏偏死不了。
终于,香头熄灭了。
赵姨娘拔出鸭嘴钳,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焦糊味的液体。
晴雯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完全空洞了,像两个黑洞,看不到一丝光亮。
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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