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用皮索将她四肢分别绑在床角的铁环上,呈“大”字形展开。
水床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羞耻得浑身发烫。
赵姨娘从檀木架子上取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根绣花针,长短不一,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紫鹃姑娘,我再问一次,”赵姨娘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针,“学不学?”
紫鹃看着那根针,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
她想起昨夜被葡萄干折磨的羞辱,想起老爷在她身上肆虐的痛苦……可要她和晴雯做那些下贱的动作,她宁可……
“不……”她虚弱地摇头,泪水汹涌。
“那就别怪我了。”赵姨娘捏着针,走到水床边。
她先瞄准紫鹃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针尖对准食指的指甲缝,缓缓刺入。
“啊——!!!”紫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皮索死死拉住。十指连心,针尖刺入指甲缝的痛楚钻心刺骨,让她浑身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