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光是玄关挂的那幅油画估计就够我以前搬半辈子砖。
但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没兴趣,在这个末世,黄金还不如一箱方便面值钱,更不如一个鲜活的肉体实在。
我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漫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
一楼没人,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姆僵硬地站在角落里拿着抹布发呆。
那种大妈级别的货色,显然入不了我现在被养刁了的法眼。
我直接略过她们,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透出一股淡淡的馨香。
……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嫩的少女色调。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房间中央站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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