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岗亭都是空的,玻璃碎了一地。
唯独中间的一个岗亭,玻璃完好无损,甚至还贴着一张“微笑服务”的标语。
……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
哟,居然还有个幸存者。
或者说,幸存的“空壳”。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收费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甚至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精致的小丝巾。
……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狭窄的椅子上。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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