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是用尺子量过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只是那双紫色的瞳孔出卖了她早已是一具空壳的事实。
……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她的名字:沈曼。
“沈经理,我要入住。”
我把一张从死人身上摸来的黑卡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当然,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假笑。
这种把“服务至上”刻进DNA里的职业素养,真是让人感动。
……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绕过前台,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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