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热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像两个耻辱的脚镣。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空洞。
死寂。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平日里我连直视都不敢的女人,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我的床上。
我的心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
就像是一个穷鬼突然拥有了全世界的宝藏,那种暴发户般的得意和空虚交织在一起,让我既想放声大笑,又想放声大哭。
我掐灭了烟头,随手扔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然后,我掀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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