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唾液。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但一楼大堂毕竟还是公共区域。
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牵着她,就像牵着一个乖巧的人偶,走到了大堂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沙发。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