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杠铃两边各挂了20公斤的片,加起来60公斤。
她就那么举着,手臂微微颤抖,显然肌肉已经到了极限,但她就是放不下来。
汗水已经把她身下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生理反应,但眼神依然空洞。
我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
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但身材很结实,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我伸手,帮她托住了杠铃。
“放下。”
她立刻松手。
杠铃被我接住,放回了架子上。
她坐起身,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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